王千滚微微一笑,说:“打固定靶有什么意思啊!不如我俩打飞靶吧!”
那少校当场要晕过去了。不过,他可丢不起人,只好同意打飞靶。
两名士兵各捡起一块石头。他俩看到少校已经拔出了手枪,而对手却空着手,便立刻将石头抛向空中!
“啪啪!”
两声枪响,一块石头被炸碎,而另一块石头完好地落了地。
等众官兵再看王千滚时,他已经将手枪插进了枪套中!
这时,整个训练场上鸦雀无声!
李仲辛这时才相信余则成几十个人灭掉鬼子一个中队。他输的服气,大度地做了个请的手势,说:“余督察长,有请!”
又来到小客厅里,这时的李仲辛、俞灏明客气多了。
李仲辛问道:“余督察长来到本团部可是有什么事?”
余则成等的就是这句话!他说:“我们去袭击对岸的鬼子,还需要李团长帮助开具一个通行证。最好是……”
李仲辛觉得这个不是什么大事,便说:“但讲无妨!”
余则成说:“最好是能将我的部队开具成五五三团的别动队。”
那时的锅军正规军编制是基本固定的。李仲辛有点为难!
余则成继续说:“这次袭击鬼子,战果属于五五三团,缴获属于余某!你看如何?”
李仲辛很想看看余则成家丁的战斗力。别动队胜了,五五三团受益;败了,跟五五三团不相干!如果请示师长,同意的可能性很大。他决定赌一把,说:“可以!”
余则成又朝俞灏明说:“俞大队长,若是我们解救了部分锅军俘虏,回来时,还请你派一艘运输船将我们运过江。”
水雷战队就是靠运输船在江面上布雷。在非作战时期,他调一艘船到对岸没有什么问题。更何况还是运输解救的锅军士兵呢。他说:“没问题!”
余则成在拿到李仲辛的通行证之后,就离开了!
~
次日一早,余则成带着队伍开始过江。现在是冬天,长江是枯水期,对面码头前,裸露出一块浅滩。
机帆船靠岸之后,还需要搭一个跳板,战士们才能上岸。
上岸后,几乎是在悬崖上凿开一个天梯一般的台阶,蜿蜒向上。
余则成这次除了重机枪手没有带之外,他将手中的部队全部带上。只不过,炮兵连只带了一门六零炮;轻机枪也只带了几挺。
到了十点,余则成的部队全部到了对岸的山上。
王千滚在前面带路,从一条很窄的小路往山上爬,然后又从悬崖上拉着绳索慢慢下到山脚下。
这条小道是王千滚找到当地的猎人打听到的,还花了十块大洋。
从鬼子前沿到九十四军的防区有一条两人宽的小道。不过,鬼子和锅军都将这条路封锁了。
当天晚上,余则成一百多人到达了鬼子前沿据点附近。他让大家休息。他跟王千滚前出侦察。
摸到了鬼子据点大约四百米的距离,王千滚说:“老大,再不能往前走了,我担心鬼子埋了地雷。”
王千滚介绍说:“老大,鬼子在那个山头上建了一座望塔,有两层楼高。在望塔下面,有鬼子构筑的工事,有五个地堡,各地堡之间有战壕相连!”
余则成看不太清楚,听了王千滚的介绍,逐渐明白了。他说:“比碉堡还好偷袭啊!”
王千滚说:“可惜不能偷袭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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