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想过逼着你怀孕生子。我知道,怀孕于女性而言,是一场为期十个月的生理加心理的浩劫。”
他说起林浅不知道的往事,“你在云岭医院,跟我冷战那些天,我在妇产科经受过分娩体验仪。体验的缘由,源于某孕妇跟丈夫吵架时说,没切身体验过分娩疼痛的男人,没资格要求妻子尽到传宗接代的责任。”
“哦,”林浅追问:“感觉如何?”
那一次体验,给顾砚辞留下深刻印象,时至今日他清楚记得,“疼痛上升到五级,我就疼的呼吸急促,上升到八级,我浑身抽搐。上升到十级,我疼到神思恍惚,体验时间也就一个半小时,我好几次疼到晕厥。结束之后,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生孩子太痛苦了,我绝不能让你经受这地狱级别的苦痛折磨。”
“呵,”林浅轻哼,“你体验到的,仅仅是妊娠中的一环。从怀孕到生产,女性要经历的苦痛多了去。”
“是啊,”顾砚辞目露怜悯,“后来,在护士的推荐之下,我看了好几部真实记录女性孕期的记录片。看到片中的她们被各式各样的妊娠反应折磨的死去活来,呕吐、妊娠纹滋生、耻骨疼、尿频尿急、四肢浮肿、行动不便、抽筋……看完之后我的感想是,孕育孩子的痛苦如此之大,爱她就别让她生孩子。”
“懂了,”林浅了然,“你是从那时候开始,萌生出用模拟子宫孕育后代的念头。”
“是的,”顾砚辞的右手贴着林浅的腰腹,缓缓下滑,“我不让你承受生育苦痛的念头很坚定,所以你大可放心。我即便是不要孩子,也不会强迫你生儿育女。”
“等等,”林浅突然间胡思乱想,“若有一天,谁谁谁通过不正当手段,怀上你的孩子,抱着孩子来认爹,怜悯女性生育苦痛的你,会圣父心发作,接纳她和她的孩子,将我扫地出门吧。”
小娇妻的小脑袋东想西想,顾砚辞哑然失笑:“一天天的,杞人忧天。我是那种人吗?跟你结婚之后,我很自律好不好,这一点,你再清楚不过。”
林浅拿实际情况反驳他:“注意审题,我说的是不正当手段。例如,通过盗取小蝌蚪的方式怀孕。此类事例,现实中发生过。”
顾砚辞轻抿薄唇,深幽的眸光微闪,“先不说你说的情况会不会发生,倘若真有万分之一的概率发生,我的反应肯定是翻脸不认人,叫她抱着孩子滚。一个不自重自爱,通过生孩子破坏我婚姻的女人,在我眼中,毫无母性光辉可言。我只觉得她自轻自贱,将孩子视作逼婚工具……”
顾砚辞滔滔不绝地说了好几句,一开始,林浅还专注倾听。听到一半,她的注意力,被电视屏幕上的“现场直播”吸引。
是顾瑾瑜坐在三楼阳台的大理石栏杆上,作势要跳楼的直播。
她的情绪疯疯癫癫,嘴里反反复复地喊:“你们别过来,再过来我死给你们看!”
“看,”林浅冲着电视努努嘴,“你妹妹玩寻死觅活的招数玩上瘾,抹脖子不成,改跳楼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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