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我边疆人民。”打住他们要说话的口。王茂如又说:“你们知道,我是军人,我手下几万将士,不能说起兵就起兵,这关系到他们的姓名和家人。因此我要慎重,今日之事,你们回到上海之后回复孙文,我会选一个最恰当的时机反袁。还有,若我将来做主,我治下不禁党。然而,军中人士不得参加任何党派,军队是为人民服务的,不是为某个党派服务的。党派治国,军队卫国,你我有责任而分责。还有,如果你们民党希望举事,可以来我这里。”盯着二位笑道:“你二人当世人杰,如能来我这里,我必定委以重任。”
王茂如是信口开河,自然是胡说八道了,这次见到蒋志清,只是觉得这光头委员长现在这个时候颇为帅气,比那汪精卫差不了多少啊,怎么没有位列民国四大美男之列?
蒋志清和丁仁杰自然小心谨慎,再说第一次和王茂如打交道,怎能对他有信任。再说这王茂如号称是小北洋,要说段祺瑞是北洋之虎,冯国璋是北洋之狗,王士珍是北洋之龙,这王茂如可算是北洋之狼了,在塞外这偏冷的地方练出一只强军,逼得许兰洲方寸大乱,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干得了的。二人说希望王茂如能够支持民主,支持国家达到真正的国人做主,推翻独裁,王茂如打个哈哈过去。两人也便不再说了,算是打了一个良好的关系,交情也是慢慢加深,哪能一次就达成什么协议。
王茂如这也是为自己将来做一些打算。袁世凯称帝之前,其实力与气焰得到鼎盛,可是袁世凯一旦称帝,就盛极转衰了。他对民党自然是没什么好感,于后世的党比起来,民党简直就是过家家嘛。但是王茂如思前想后,手下这些旧军阀可不是要革命的,能有在他身边,多数人是他的一句拱卫北疆,保家为民以及军饷给忽悠住的。他们对党派什么的没那么热衷,对政zhì不感兴趣,全是一群武人。王茂如本人对搞政zhì也不是很感兴趣,他觉得将来不管谁当政,自己只要当一个边防司令就行了。如果可能,他倒是希望带着中国的军队侵略一下别国。
袁世凯带自己不薄,而且北方暂时还都是袁世凯的天下,给民党画一张大饼,算是结了个缘吧。
进了冬,王茂如也没有闲下来,他每日跑去部队,与战士士官聊天,与军官讨论国家大事,总之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天天盘在营中。参谋长祝永泉不理解道:“将军,你如此三番五次与士卒相近,堪堪体谅下属。然而如此之举,实难久啊,为何将军乐此不疲?”
王茂如笑道:“士卒多数是没文化的人,咱们士卒中百分之七十是老百姓,种地的,百分之二十是牧民,百分之十是原来做土匪山贼投诚的人。你要他们有什么文化?没文化怎么拉拢,一曰利益,二曰情义。我让士兵家中来我处种田开垦,先是将他们利益与我联系起来,再时时关心,又用情义联系。我待士卒以心,何愁士卒不待我以诚?至清,切勿小看士卒力量,武昌起义时你待黎元洪为何能做第一任临时总统?袁大总统为何能受得了三军拥护?他们带兵,严厉却不严苛。我虽然斩杀违纪士卒,然而却善待他们家人,并赡养之。士卒如何看我?”
祝永泉点头,伸出大拇指说:“大帅如此算计,属下甚为佩服。”王茂如也知道他在拍马屁,微微一笑。未完待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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